林徽因落选的国徽方案,网友看后感叹:审美确实一绝,但真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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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开国大典,天安门城楼为何"裸奔"? 这背后藏着林徽因最后的倔强 1949年10月1日那天,30万人把天安门广场挤得水泄不通,也就是在那天,有人发现了个极其诡异的细节:城楼正中央那个本该挂国徽的"C位",竟然是空的。 这可不是工作人员忘了挂,而是根本没东西挂。 这就像家里办喜事,新娘子都上轿了,盖头还没绣好,宁可空着,也不凑合。 当时为了这个符号,清华园里的一对病号夫妇,正守着满屋子的废稿熬油点灯,他们身上背着的,不仅是周总理的死命令,还有从"白山黑水"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家国念想。 这件让周总理都急得挠头的大事,最后还是落到了一群教书匠身上,这其中最扎眼的,就是已经病得快要散架的林徽因。 现在的人提起她,总觉得她是那个写诗的民国女神,跟风花雪月沾边,其实很少有人知道,这女人搞起设计来手段有多狠,政治眼光有多毒。 早在1926年,她还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就干过一件挺"生猛"的事。 那时候张学良给东北大学弄校徽,林徽因根本没画什么书本笔墨,她一眼就看穿了东北那块地界快保不住了。 在她交上去的图纸里,"白山黑水"两边,直接画了一头狼和一头熊。 狼是谁? 那是贪得无厌的日本;熊是谁? 那是虎视眈眈的苏联。 这哪是画校徽,分明是在给全校师生发"战争预警",把"亡国"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少帅张学良当时一看就拍了大腿,这种带血性的设计,才配得上那会儿的东北。 这事儿也给二十多年后她接手国徽设计埋了个伏笔。 时间一晃到了1949年,国徽这活儿可比校徽难搞一万倍。 这不光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这是屁股坐在哪边的问题。 当时主要是两拨人在掐架:一拨是中央美院的专家,领头的是张仃,他们主张学苏联,大红大绿,要的就是那个革命的热闹劲儿;另一拨就是梁思成、林徽因带着清华营建系,死活要在中国老祖宗的东西里找根。 那时候林徽因的肺病已经严重到什么程度呢? 说句难听的,每呼吸一口气肺里都像有刀子在割,体重掉得只剩不到70斤,大夫都说了,这人是拿命在熬。 即使这样,她还是拿出了那个著名的"金镶玉"方案。 大家可以脑补一下,如果当时用了这个方案,咱们现在的国徽就是一块温润的大玉璧,周围围着一圈金色的麦穗。 林徽因觉得,新中国不能光有刚这一面,还得有五千年的那个"雅"和"德"。 在这个设计里,红绶带代表工农,中间的玉环讲究个"天圆地方",这种设计在审美上绝对是天花板级别的,既没抄苏联的作业,又把中国人的文化自信给立住了。 这就是顶级设计师的傲气,不用喊口号,一块玉就能把五千年的体面给撑起来。 可是吧,历史这玩意儿,往往不是光看脸的。 虽然"金镶玉"美得让人没话说,但在那个刚打完仗、大家都还穿着打补丁衣服的年代,中央那边的意见觉得,玉璧这东西,有点太文气了,甚至带点旧贵族的调调,显不出工人阶级当家作主的那股子硬气。 这方案一被否,一般的设计师估计早就emo了,或者干脆撂挑子不干。 但林徽因没有,她拖着那副随时可能倒下的身子,又一次证明了什么叫大师。 她和梁思成把两边的意见揉碎了,保留了自己方案里的构图和麦穗,把美院方案里的天安门、齿轮这些硬核元素给加了进去。 这是一场关于"红与金"的最后博弈。 林徽因躺在病床上,还在死抠颜色的比例,她咬死了一条:国徽必须用庄严的红和富丽的金做主色调。 这不光是为了喜庆,更是为了大国的排面。 1950年6月,经过无数次的吵架、修改、妥协,那个咱们现在闭着眼都能画出来的图案终于定稿了。 当周总理举起那个图样的时候,全场掌声差点把屋顶掀翻。 但这还没完,图纸有了,谁来做? 这重担落到了清华高庄教授手里。 高庄也是个狠人,他没像个复印机一样照搬图纸,而是搞了把"二度创作"。 他觉得图纸上的麦穗太死板,就一点点修正浮雕的弧度,把绸带改得更飘逸。 那个夏天,高庄就在满是铜粉的车间里泡着,直到第一枚金属国徽铸出来。 当工人们看到那冰冷的金属上竟然有了像血管一样的纹路时,好几个大老爷们当场就抹了眼泪。 这是新中国第一批产业工人,用自己的手,把国家的脸面给打磨出来了。 遗憾的是,林徽因没能看到国徽挂满全国的那一天。 1955年,这位才女把自己最后一点油给熬干了,走的时候才51岁。 她留给咱们的,不光是那些书上的诗句,更是挂在天安门上、印在硬币上、刻在每个人骨子里的那份尊严。 现在咱们再看国徽,在那红金交错的光芒后面,其实站着一个瘦得快脱相的女人,她用最后一口气,把五千年的文明和新生的政权,死死地焊在了一起。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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