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天大反转!菲律宾前出纳曝猛料:莎拉下令1.25亿比索全给安保
- 1602
2026年8月17日,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的空气比马尼拉的八月天还烫。弹劾案进入第16天。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命运,悬在一个女人嘴上。 吉娜·阿科斯塔——副总统办公室前特别出纳官,一个至今仍在莎拉手下干活的人——被检方正式列为“敌对证人”。 “指示我将1.25亿比索资金交给安全官拉奇卡上校的,是莎拉女士。” 法庭瞬间安静。菲律宾历史上首次对现任副总统的弹劾审判,在这一刻出现了最致命的转折。 这笔钱的来龙去脉,检方用了一组道具还原。 2022年12月20日,副总统办公室兑现了一张1.25亿比索的支票。阿科斯塔当天去了土地银行Shaw Boulevard分行,把钱取出来,装进四个椭圆形袋子。 辩方当场提出反对,认为AI图像“没有依据、不准确”,但审判长埃斯库德罗允许将其作为模拟展示,同时注明对AI图像的持续异议。 阿科斯塔没按常规程序逐项支出——她直接打电话给丹特·拉奇卡上校,前副总统安全与保护小组负责人,让他来取现金。 阿科斯塔在法庭上解释,之所以把钱交给拉奇卡,是因为“他对与机密活动相关的项目和活动的执行最为了解”。 她进一步说明:“我的工作是出纳官。各种机密活动的实施由安全官负责,因为这些是机密事项。” 为什么阿科斯塔被列为“敌对证人”?她至今仍是副总统办公室在职雇员,职务是副总统幕僚官六等。 她在法庭上承认,如果莎拉被定罪,她就会失业:“如果莎拉副总统不再担任职务,我就无法继续在副总统办公室工作。” 一个饭碗攥在莎拉手里的人,把枪口对准自己老板——这本身就说明问题。 参议院弹劾法庭通过审判长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的裁定,将阿科斯塔认定为控方的“敌对证人”。 检方把她列成“敌对证人”,不是怕她不说实话,而是怕她翻供,或者拿“机密”两字挡回去。 辩方当场反对,主张应先在交叉询问中确立阿科斯塔的不利立场。但埃斯库德罗驳回了这一论点,允许检方向她提出引导性问题。 阿科斯塔在作证时还有一个细节引发了法官注意。 参议员法官埃温·图尔弗当庭指出,阿科斯塔在2024年11月众议院听证会上用菲律宾语回答问题流利自如,但在参议院弹劾法庭上却改用比萨亚语,显得“非常吃力”。 图尔弗当场念出了她此前在众议院的证词记录,质疑“她为什么在这里如此困难用菲律宾语回答问题”。他直接对审判长说:“总统先生,我们受够了这种欺骗。” 审判长埃斯库德罗采纳了这一意见,指示检方律师在询问时固定使用一种语言——菲律宾语或英语,除非证人要求翻译,否则无需每次重复翻译。 阿科斯塔的证词最致命的地方,不是她说了什么,而是她承认了什么。 检方问:审计委员会2015-01号联合通告里,有没有条款授权安保官员拨付机密资金?阿科斯塔回答:“没有。” 参议员埃斯库德罗追问:使用机密资金是不是安全官的职责?阿科斯塔摇头:“不是,那是拨款官的工作。” 这两句回答,法律上把1.25亿比索的流转钉在了违规的位置上。2015-01号联合通告要求机密资金必须由特别出纳官亲自拨付。 拉奇卡既不是副总统办公室的正式员工,也不是指定的特别出纳官,根本没有接收和拨付机密资金的权限。 审计署证人希林·德尔坎波此前已作证,这笔转移“直接违反联合通告”,并因此发出了驳回通知。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阿科斯塔自己的态度。当检方问她是否完全符合通告要求的“特定合法用途”和“具体细节”时,她的回答是:“我没有提供细节,因为联合通告并未要求逐项列明。” 副总统办公室的财务计划只写了一个“善治计划”,没有具体监视行动、地点或成本。 她还承认,如果没有莎拉的批准,她不会这么做。“因为上面有指示,来自我的机构负责人。”说白了,整件事的合法性,全靠莎拉的一句话撑着。 检方发言人托洛萨在新闻发布会上说:“现在不再有问题——她是否真的把钱给了拉奇卡,不再有问题;她为什么把钱给拉奇卡,也不再有问题。她说,她给钱是因为副总统的命令。” 众议院检方成员特里·里顿说,阿科斯塔指认莎拉的那一刻,“法庭内可以听到明显的倒抽气声”。 他强调,阿科斯塔作为敌对证人的证词不同于政府调查人员和审计人员此前的证词——那些只是“机构记录”,而阿科斯塔的证词直接证明“指令来自副总统本人”。 阿科斯塔在法庭上还确认了一个关键信息——她在2024年11月众议院听证会上就曾说过同样的话。 检方对此反复强调:“那是一年半前的事。如果她说错了,她有足够的时间思考并纠正。她肯定跟她的老板——副总统——谈过。但她重复了同样的话,所以她的供述已经没有疑问了。” 在描述整个流程时,阿科斯塔说,拉奇卡收到钱后会执行机密行动,然后向她提交使用报告。 这意味着报销链条的起点,是收款人自己的报告——自己花钱、自己报账、自己签字。这条链条越往下走,越像是自己查自己。 对比一下就能看出这场博弈的格局。众议院以257票赞成、25票反对、9票弃权通过弹劾案。指控包括四项——违宪、贪污腐败、背